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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me,come again,whoever you are,come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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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ibberish

亂語,對我來說,似乎感覺不是那麼必要,卻也是有趣味在裡面。所謂不那麼必要的意思是,我並不是無法把話說出來的人,在想說卻無法說的這個層面上……稍微修正一下,在大多數時候,我並不是無法把話說出來,雖然我總是比較少說話,而喜歡聽別人說。 亂語的本質是什麼呢?問這個問題似乎有點傻呢。假使我們說它是容許一切盡情的表達──不管是身體的、聲音的、情緒的、想望的頭腦的難以啟齒的──那麼,從我感覺並不是那麼需要亂語的感覺由此倒推回去,【盡情的】對我而言,又意味著什麼樣的意義呢? 也許我並不是那麼明白,【盡情的】意味著什麼。什麼才算是盡情的?要這麼說,似乎就得將事情區分成是盡情的、不是盡情的這兩種,而在這部份,我比較缺乏有意識的覺察──假定我們在一暫且忽略不論是否得做如此區分的前提下。與感覺分離,切斷與世界的聯繫,我感覺一切足夠而安好,但這或者往往是並非紮根深穩的寧靜。 話說回來,或許上面的前提、詮釋也是錯誤的,所以俱可被推翻,我為何寫著寫著便寫到這樣了呢……是的,後來我發現,比起自己一個人亂語,與同伴一起進行亂語是我更需要接觸的課題。 你對視誰──這個時候,亂語代表什麼?語言,哪怕毫無章法邏輯僅僅憑藉音聲,也還是意味著溝通嗎,意味著作為互動之某種程度上的必需,或者即使我看著你,比手畫腳,根本無欲說什麼,發出的全是自導自演胡說八道──我扶著額頭低低笑,覺得這很有趣。 話語是回應。 彌生三月在表演36房的蘇菲慶典後,我寫下上面藍色的這些字句。 然後在尚未寫出的水無月篇裡,我想寫,對象的存在,有時正是【摩擦】的具體呈現。因為眼前這個人,所以心底升起不安、羞怯、疏離、臆測、關愛、憤怒、嫉妒、崇仰、歡喜等,在每一個感覺背後,都有著人格、投射或銘印。於是藉由面對對象,讓我們去看見感覺背後的這些,然後,以亂語表示那些洶湧而出的一切。看見並且能夠盡情言說想言說的,或許這便是之所以能逐漸脫卸的原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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